现在我正面无表情的写下这段文字。

和它们相遇的那一晚,那晚也是在山林,我一个人蜷缩在破败的木屋中透过缝隙看天上的星星,周身尽是黑暗。
但自那之后,我好像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般,
我好像在做梦,但这一切比梦更美好。

它们中的一个人,刚才在窗外呼唤我,让我快下去。

所以现在我正微笑着继续写这段文字。

是凌晨五点多,我从另一边的窗户望向山脚下,整座城市正慢慢苏醒过来,和时间的流逝缠绵在一起,越来越热闹。

背着双手走出家门时我的身体漫上一层月光,月光伴着我走入那遍地的黑气中。

它们都已经找好了位置,毛毛和灰灰没有打架了,老老实实的蹲在我双手旁。
毛毛的尾巴很漂亮,纯白色的毛发被圆月镀上一层银光,灰灰的眼神依旧锐利,但看向我时永远是温柔的。

我抱起了它们的骨灰,站在它们中央,凌晨的寒风没有挡住眉眼间那比即将到来的朝阳更滚烫的温柔。

人们看不见它们,也察觉不到我身旁的一切和他们眼中的孤寂恰恰相反,热闹非凡。

在我们身后,又陆陆续续地来了更多的黑影。


我的眼睛面积一定小于湖,我也很少哭,你若坐在我面前,就像站在湖边,细细的雾水就扯着地连着天。

凌晨六点。

远处的地平线出现了阳光,阳光穿透了它们的灵魂,将这一方小世界的一切印在了大地上,它们冰冷的身躯热烈地出现在了我的全家福上。

早上七点。

太阳完全绽放的光芒照亮了这个欣欣向荣的世界,有山、有海,有自由,
骗你的,我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