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
我无法表达出我所处的时间概念,只是我的实际感受,睁眼闭眼就是过去和未来。 我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不知道是过去还是未来的某个时刻,阳光从睫毛的缝隙钻进我的眼睛,闭上眼睛是一片光圈,我看不清周围,我也不需要看清周围,我只需要感觉到整个世界给我最热烈的拥抱。 我睁开眼睛也能感受到过去还是未来的某个时刻,我开车穿梭在灰蒙蒙的细雨笼罩中的城市,细雨模糊了整个城市的夜空,在我的车窗前汇成水珠晕开了红绿灯的光线,再被雨刮器一扫而空。 ...
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我的每一支笔都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我吹不出褶皱的日子中的满腔热血,记得我手上的寸寸沟壑倒映着心中的万里山河。 ...
二零二一年二月十六日
我们各司其职,完成自己来人间的使命,人们定义结果的好坏,有的人像神明矗立其中,可他们又是普通人,带着两三心灵呓语,做着自私的事情,恶魔般的做天使。 ...
二零二一年二月十四日
把酒从铁罐子里面赶出来,赶到脸上,被眼泪驱逐,混着干涸的血,揉着尘埃,尝尽酸甜苦辣 ...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九日
我们走在朝阳的洪流上, 一步一个脚印, 踏散阳光, 向南是北。 ...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我被包裹在吊床中,两颗香樟树支撑着它,仲夏的热浪砸在粗壮的香樟树上,叶子一屈,抱住了热浪,可随即而来的是不知从哪浇来的阳光,叶子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被砸的孔洞百出,砸的香气落满树下的人间。 ...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
黑色的袋子里装满了药,这种袋子我都是用来装垃圾的,它被昏昏欲睡的老人家抱在怀里,里面的药丸随着颠簸的车厢敲打罐子,老人家醒了,她的眼睛比袋子还浑浊。 她看着我说到站了,我拉着她的手下车,该回家了,等下还要去买支圆珠笔,中性笔没法在药盒子上写用法用量。 ...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二日
这个小城市还有很多老人家,她们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脚步,要有人带她们跟上这个时代,再目送她们去下一个时代,不只是老人家,还有我们的未来。 ...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日
我不知道这些黑乎乎的东西从哪来的,它们填满了这黄铜色的硬币每一处,像机油,像泥泞,它们随着这五角钱硬币一起从我手上换走了一袋糖果,那是一个蓬头垢面,满身泥灰的小孩,他起身看着这个给他糖果的叔叔,我蹲下看着我拥有糖果的童年。​​这事很恐怖,意味着我在这个地方又多了一丝牵挂,多了一个不离开的理由。 ...
二零二三年十月一日
我想在六点和日出打招呼,我想去菜市场看看卖蔬菜的阿婆,我想花一上午去准备一餐中午饭,我想下午能在阳台捧着一盏热茶慢慢看书,慢点好,再慢点,慢到能透过阳台栏杆的缝隙看看马路上车水马龙映衬下的老人家提着新鲜的一荤一素慢慢蹒跚走回家,看看贼几把大的夕阳在冒着热气的水杯中慢慢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