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把一部分钱给需要的人,剩下的钱留给家人。 这病是个无底洞,填不完的。

我为什么能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保持工作学习状态? 或许这是一种麻痹的手段, 但我在梦里找到了答案。
我的成长环境给了我一个杀手锏: 绝对理性, 这种理性绝对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能在极端的情绪下理性的思考, 但这让我非常痛苦, 因为情绪根本无法释放。
这种理性已经是本能的被动了,我无法左右自己的理性,换言之我无法感性的流泪,愤怒的辱骂,只能在生活中装装样子,装给自己看。

我哭不出来了。